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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电商新手到新新农人,河北高阳“山药兄弟”创业十年记

亩产量6000斤的山药地,优质麻山药约占1/3。算下来,100亩地有20万斤。而这,仅仅是“淮药之家”网店一天的销量。在线下档口,十天半个月才能卖完20万斤。

创造这个“奇迹”的,是河北保定高阳县一对兄弟:33岁的哥哥李宁和20岁的弟弟李康。2017年,李宁在拼多多开了第一家店,成为当地最早试水电商卖麻山药的人。彼时的拼多多,正着力打造产地直发新模式,“山药兄弟”利用产地优势,在优质平台的助力之下,迅速成长为行业佼佼者。如今,他们的公司带动3000多个种植户种植麻山药1.3万余亩,年销售额达4000余万元。

一面驰骋线上,一面反哺家乡,作为新农人的优秀代表,李宁兄弟为带动当地农产品上行蹚出一条新路。正如拼多多发布的《2021新新农人成长报告》所言,成长于移动互联网时代、懂经营懂管理、擅长整合上下游的“新新农人”,正成为全面推动乡村振兴的崭新力量。


哥哥李宁经常直播带货,推销当地的优质麻山药。 沈晓凯 摄


从线下“销冠”到第一个吃螃蟹的人


   “我们的山药是河北省高阳县潴龙河畔沙土地种植的,产品都是经过专业检测机构检测的,纯天然无公害,口感糯香,营养价值非常高……”初冬季节,虽然天气寒冷,分拣包装车间里仍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。李康面对直播设备,娴熟地向网友介绍着自家公司的产品。

    作为麻山药行业的头部商家,李宁、李康兄弟俩对于电商的采购、直播、销售、售后等各个环节早已驾轻就熟。而在6年前初次“触电”时,他们还是懵懂的新手。

河北是山药大省,李宁的家乡高阳县,以及周边的蠡县、清苑、衡水、邢台等地都有大面积种植。大专毕业后,李宁当过纺织工人、运输司机,2012年开始搞山药批发。他到田间地头收购品质好的山药,自己开车拉到天津的批发市场去卖。盯质量、装货、拉货、销售……他一个人干着别人一家子干的活儿,“那时候,我就是那个市场的‘销冠’!”至今回想起来,李宁心里仍涌动着创业的激情。

虽然当时的销量很大,但李宁发现,自己并没有定价权和话语权。赶上货源多的时候,市场上山药的价格被压得很低,甚至会赔钱。就在那几年,电商迅速发展。李宁敏锐地感觉到,传统的销售模式必然会受到冲击,未来的市场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“那时整个高阳还没有人通过电商卖山药,只能自己摸着石头过河。”李宁说,经过一番对比了解,他发现,在几个大的综合电商平台中,拼多多对于农产品的扶持力度是最大的。平台业务属性倾向农产品,还有零佣金等优惠政策,更适合没有电商经验的他试水。2017年,李宁在拼多多平台入驻开店,做起了麻山药生意。

那时,弟弟李康还在上学,耳濡目染之下,也跟随哥哥一起踏足农业,利用课余时间琢磨电商。

万事开头难。第一个产品链接,兄弟俩从上午12点一直研究到次日凌晨1点才上传成功,但“不出意外,一件也没有卖出去”。翻看其他店铺,他们才明白只上传链接是不行的,还要详细地介绍商品。

为了直观、明了地展现商品,李康开始自学摄影和PS,到田间地头摸索着拍摄商品图,又笨手笨脚地修图、排版。每一点收获,每一个细节,他都认真地记在笔记本上,几年下来,已经厚厚地写满了一整本。


12月初,正值麻山药采收季,新鲜的麻山药将通过新电商平台走进千家万户。沈晓凯 摄


哥主外弟主内,“山药兄弟”成长为线上王者


在兄弟俩的研究摸索之下,店铺订单量逐步增长。然而,售后问题随之而来——山药太易碎了。为了保证快递商品的完整,他们先后尝试过用麦糠、泡沫网兜、气泡膜等材料进行包装,但效果都不好。兄弟俩不得不每天花费大量的精力和消费者解释并处理售后赔付。因为包装导致的售后问题,也使得店铺口碑日益下降。

于是,兄弟俩在网上线下不断寻找、取经,终于找到了一种最新的气柱防震薄膜,能最大程度保护山药的完整,渡过了这个难关。而在这几年中,这样的难关他们不知过了多少个。

近些年,随着网购和农业电商的飞速发展,最多时兄弟俩面临有数千个商家的激烈竞争。然而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向成功。竞争者的数量就像一个抛物线,到达顶峰后又逐渐减少。大浪淘沙之后,李宁兄弟不仅没有退场,还成为了行业中的佼佼者。

他们创建了河北淮药之家有限公司,哥哥负责采购、品控等工作,弟弟则承担了线上运营、售后等任务。公司目前有40名员工、150人的麻山药经纪人队伍。他们还注册了自己的品牌,利用品牌和网络优势对线上运营加大了投资,目前在电商平台上拥有13家农产品店铺。公司整体业务量稳步上升,年产值达到4000余万元,其中线下业务仅占5%,线上销量占比高达95%,其中又以拼多多销量最大。

不只是高阳县,在周边的蠡县、清苑等地,只要有麻山药的地方,都能见到李宁奔波选品的身影。10年来,从种植、采挖到打包销售,他对与麻山药有关的一切都无比熟悉,在品控环节,却丝毫没有放松。

而身为“00后”的弟弟李康,则选择了另一条路径成为哥哥的最强辅助。高中毕业后,李康跟随哥哥进行了几年电商实践,去年,他又自考了电子商务专业进行深造学习。“做电商不仅需要激情和韧劲,更需要专业、前沿的知识和前瞻性的眼光。”李康说,除了专业学习,自己平时也会参加拼多多平台上的各种电商培训课程。半工半读虽然辛苦,但他相信,这些知识可以带领兄弟俩的山药事业走得更远。


传统销售模式下,山药是产品。而如今,山药从产地直发到消费者手中,成了商品。 沈晓凯 摄


“在家乡农业电商的荒漠里种下一棵树”


通过线上销售,仅“淮药之家”一家公司就带动了3000多户种植户,种植麻山药1.3万余亩。李宁介绍,一亩麻山药的产量是6000斤左右,其中符合公司选品要求的货品能占到约2000斤,而公司生意好时,一天的销量就能达到20万斤。“比如周边的庞佐乡,种植户把货源集体供给我们公司,不用四处找销路,省时省力,回本快,利润高。”李宁说,由于公司可以对种植户进行兜底收购,农户的种植信心也更足了。

传统的销售模式下,农户种山药等批发商来收,山药是产品。而如今,山药从产地直发到消费者手中,成了商品。消费者能买到性价比高,品质又好的产地山药,源头农户和商家也能获得更高的收益。而这也正是拼多多电商助农的基本模式——将产地、农户和消费者直连,减去中间环节,将上行通道的效率最大化,推动乡村产业发展,带动农民持续增收。

电商的发展不仅让广大种植户享受到了互联网的红利,也促进了其他相关行业的发展。几年前在本地找不到纸箱和气柱防震薄膜的生产厂家,兄弟俩只能网购。如今,公司每年辅料投入大概在200万元,合作的3个纸箱厂和3个气柱厂基本都是本地企业。麻山药线上销量的增长,把包装、辅料行业整体带动了起来。

不仅如此,“山药兄弟”对未来有着十分清晰的规划:开设工厂,生产山药粉、山药奶、山药粉条等深加工产品,延长山药产业链,把公司品牌做大做强,带动更多乡亲致富。

“我们当时做麻山药电商,是在家乡这片农业电商的荒漠里种下一棵树,希望能带动更多人,让这片荒漠变得郁郁葱葱。”对于兄弟俩来说,通过新平台、新技术,脚踏实地把麻山药产业做大做强,为家乡父老做点实事,是创业一路走来的最大动力。

“‘新新农人’已成为农产品电商生力军,他们更愿意回馈家乡,带动当地就业,推动农产品品牌化和标准化。”拼多多相关负责人表示,作为中国最大农产品上行平台,拼多多正成为“新农人”返乡创业的重要平台。平台将持续加大农产品电商培训资金、人力的投入,结合新农人知识结构和群体特性,建立针对性电商运营课程,培养更多“新农人”和“新新农人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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